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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时代中的逸兴:李可染的人物画——陈履生(上)

发表日期:2014-07-04   分享到:

 大时代中的逸兴:李可染的人物画——陈履生(上)

——陈履生

李可染(1907—1989)的一生处于时代的动荡和变革之中,在20世纪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历史进程中,他的艺术发展始终伴随着时代进程的节奏,以超常的智慧和苦学的精神,不断调节发展的路向以适应时代和艺术发展的需要,表现出了他立身于世的时代责任和文化自觉。这之中的核心是,李可染一以贯之地把艺术放在首位,或用艺术反映时代,或用艺术表现时代。尽管在不同的历史时期,这种调节在艺术史上会呈现出矛盾的状态,同时也呈现出画家面对社会和艺术的踌躇,可是,社会和艺术发展的规律又为他作出了许多合理的阐释,其中,他的人物画的时隐时现,并一直以中国文人的方式点缀在发展过程之中,成为大时代事业之余所追求和享受逸兴的表现,成为李可染艺术中最特殊的部分。

因为“李家山水”①独树高峰,辉煌而耀眼,李可染人物画的成就一直被山水画所掩。李可染的人物画没有“为祖国山河立传”的时代格局,虽然,它也可以作为“东方既白”的见证,然而,人们往往还是将立论的根基建立在其山水画的成就之上。毕竟在中国水墨画艺术核心价值观的表现上,山水与中国的哲学有着更为紧密的联系。但是,人物画的衰落却为20世纪人物画的复兴铺垫了一面对比强烈的背景。

20世纪中国绘画的发展,有许多历史性的奇观。齐白石、黄宾虹之后的主流形态已经被现代艺术教育所左右,有一批在西洋画和中国画领域“双肩挑”或受过严格的学院基础教育的艺术家,推动了中国画的发展,刘海粟、徐悲鸿、林风眠、蒋兆和、吴作人、李可染、李苦禅、吴冠中等都是其中的代表。尤其在人物画方面,西学的造型基础训练解决了造型中的一些关键问题,使得人物画在表现现实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和发展。而从20世纪初以来的中国人物画的发展来看,人物画关注和表现社会现实在推动社会发展方面的教化功能,是山水、花鸟难以相比的。因此,人物画受到的关注要远远高于山水、花鸟。

16岁即入上海美专的李可染,于1929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西湖国立艺术院(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),被破格录取为研究生,师从林风眠和法国名画家克罗多研习西画。当现代艺术教育发生在13岁就师从乡贤钱食芝学习山水画的李可染身上时,所发生的变化即由传统转向现代,所画从自然转向了人物,这一变化可以从现存的李可染人物肖像水彩画上看出,这完全是现代艺术教育的结果。1942年,徐悲鸿写信并附所作水墨《猫图》赠与李可染,用以交换他的一幅水彩风景画,表现了他对李可染水彩画的高度赞赏,同时也成为他们订交的开始。显然,这种反映现代艺术教育成果的变化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。可是,李可染在中国美术舞台上初露头角的并不是西画,1937年,李可染的《钟馗》②(1935年)入选“第二届全国美展”,作为他进入中国画领域的早期代表作,该画以其生动的造型和轻松的笔法,表现了他早年师从乡贤钱食芝学习传统水墨画的基础,而半身像的构图,以及设色方面并非平涂但又具有阴阳凹凸感,则反映了他在西画方面所受学院教育的基础。

值得研究的是,李可染为什么以属于人物画的《钟馗》参与全国美展,而不是以他自启蒙开始所学的山水画呢?这之中能够作出解释的除了钟馗打鬼与抗战背景的关联之外,还有他的人物造型基础所反映到水墨人物画方面的必然性。

曾经是“一八艺社”③的热血青年,李可染的木刻被鲁迅论为“是新的,年青的,前进的”④艺术。在鲁迅看来,“时代是在不息地进行,现在新的,年青的,没有名的作家的作品站在这里了,以清醒的意识和坚强的努力,在榛莽中露出了日见生长的健壮的新芽”。李可染这棵“日见生长的健壮的新芽”遇到了抗战的疾风暴雨的锻炼,他在应邀到私立徐州艺专任教、兼任徐州民众教育馆美术干事时,与同事开辟抗战宣传室,创作并展示了《日本侵华史》以及大量的抗日爱国的宣传画,同时还创办了《抗日画报》,从事爱国宣传活动,表现出了在大时代中的积极作为。1937年,李可染领导、组织了徐州艺专学生创作抗战宣传画近百幅,并作巡回展览。1938年,他又加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美术科,从事抗战爱国宣传画创作活动,创作了《失乐园》、《是谁杀了你的孩子》、《是谁毁坏了你的快乐家园》、《妖姬图》等宣传画。这一时期,李可染以其在人物造型和表现方面的能力,与其它爱国艺术青年的表现并无二致,他们以画笔作刀枪战斗在另一战场上。

可是,宣传的艺术与艺术的宣传在表现上却有着很大的不同。和同时期重庆国立艺专的老师一样,他们以抗战时期所画的古典题材表现时代中的国人精神,徐悲鸿的《愚公移山》,傅抱石的《屈原》和《苏武牧羊》,以及李可染的《屈原》和《首阳二难》等,都表现了抗战中文人所秉承的“不降其志,不辱其身”⑤的高风亮节;反映现实生活的则有徐悲鸿的《巴人汲水》,蒋兆和的《流民图》等,表现了战争的灾难以及社会基层民众生活的艰辛。另一方面,他们也努力使抗战文艺回归到艺术的本体,从而为传统艺术的发展作出贡献,傅抱石的《丽人行》,李可染的《米颠拜石图》等,都是这一时期重要的古典人物画的代表作,反映了从这一时期开始的新的人物画面貌的出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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